孟行悠(yōu )还在(zài )这里(lǐ )打量(liàng ),迟(chí )砚已(yǐ )经走(zǒu )上去,叫了一声姐。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zhǔ )任,心一(yī )横,抢在(zài )他之(zhī )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jù )是什(shí )么?我们(men )做老(lǎo )师的(de )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