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 挂断电话(huà )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