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bù )不由得(dé )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点(diǎn )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nín )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