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lǐ )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de )腰,又吻上(shàng )了她的唇。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bì ),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