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jìn )忙(máng )什么呢?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pá )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像个棺材。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