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嗯了一(yī )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bì )职高有个大表(biǎo )姐那个。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duì )算不上好,连(lián )三位数都考不到。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tā )竟然还能起反(fǎn )应。 孟行悠低(dī )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wú )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dào )。 迟砚脑中警(jǐng )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xiǎng )分手吧?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tóng )性恋,这种博(bó )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gè )汉子婊啊,整(zhěng )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