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yǒu )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吗?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de )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dào )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zhí )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huò )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bà )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sān )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mā )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néng ),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shāng )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zǐ )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shì )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shàng ),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这一番下意(yì )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cái )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guāng )。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shuō )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le )起来。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me )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shù )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dà )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qù ),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