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chū )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了(le ),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xiào )。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fáng )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bǐ )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