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陆沅就一直处(chù )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gè )份上,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cù )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这(zhè )种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jiù )由我来做吧? 你放心吧,主动权在我们手(shǒu )里,只要好好防范,我们绝对可以做到万无一失的,我也不会有危险的! 而鹿然(rán )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méi )干,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shì )愣愣地坐在那里。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gè )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shuō )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gè )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陆沅也(yě )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霍靳西(xī )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仍(réng )然张望着对面,却蓦然间发现,对面的那(nà )些窗户,竟然都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