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xí )以为常的事情(qíng )。 阮茵这才又(yòu )笑了起来,笑(xiào )过之后,却又控制不住(zhù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千星,你告诉我,我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对不对? 千星一顿,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 工装上污渍点点,还有股汗味,千星却毫不在意,走出烧烤店后(hòu ),她直接就将(jiāng )工装披在了自(zì )己身上,朝宿(xiǔ )舍大门的(de )方向走去。 因(yīn )为当时的突发大案,她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却已经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块砖头。 她看着他,朝他伸着手,双目赤红,神情狰狞。 那一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zhāo ),报应不爽。 于是千星坐在(zài )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夜。 霍靳西说:难(nán )得遇见个能斗嘴的,你倒是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