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萧(xiāo )冉,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可是她(tā )十八岁就休学(xué )在家照顾顾老(lǎo )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就这么(me )一会儿,200万已(yǐ )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duō )的话想说,思(sī )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ér )应该已经快要(yào )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me )事,尽管吩咐(fù )我们。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现在想来,你(nǐ )想象中的我们(men )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dì )解释。也是到(dào )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zhù )了她,道:不(bú )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gù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