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zuì )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bǎ )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tǒng )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de )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dì )说:完美,收工!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yī )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dú )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gǎn )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de )老师,不卑不亢,很有(yǒu )气场。 思绪在脑子里百(bǎi )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话里有话,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xiǎn ):他从不跟女生玩,你(nǐ )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