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zhōng ),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diào )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dà ),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tuō )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nǐ )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