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几分钟后,医院(yuàn )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shǔ )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喝了(le )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zǒu )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cóng )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