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tiān )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liào )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所以我就(jiù )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nǐ )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pó )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guǒ )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ruò )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rén )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在野山最后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