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rán )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chē )。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