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没有打扰她,两(liǎng )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mù )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直(zhí )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shēng )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nín )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jiàn )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tí )吗?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liǎn )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xī )之地。 刚一进门,正趴在(zài )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dùn )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yǒng )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gǎn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