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yào )我体谅你,要我为你考虑,我做到了。叶瑾帆说(shuō ),可是惜惜,你也要为我考虑,你不能全然不顾我的想法,要(yào )我全完跟着你走。有些事情,我也是放不下的。 你找那个韩波(bō )来,是不是为了对付霍家的?叶惜忽然问。 叶惜(xī )在场内惶然无措地站立了片刻,忽然有叶瑾帆身边的人来到她(tā )身旁,低声道:叶小姐,叶先生在楼上休息室等(děng )你。 叶惜如同(tóng )一个提线木偶,毫无意识地跟着她,直至来到台(tái )上。 叶惜看着他,忍不住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而同样(yàng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叶瑾帆,脸色已经控制不住地(dì )僵冷下来。 然而下一刻,叶瑾帆忽然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从口(kǒu )袋里取出了一枚钻戒。 趁着他冲凉的时间,叶惜(xī )终于忍不住拉(lā )开房门,看见了守在外面的保镖。 这样的亮相,太过高调,太过引人瞩目,不像是年会,反而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