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le )床(chuáng )上。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bìng )床(chuáng )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wǒ )知(zhī )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zhèng )微(wēi )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rén )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同样(yàng )拉(lā )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