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wēi )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她一声声地喊(hǎn )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le )点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