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bú )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jiǎo ),到(dào )如今,竟然学会(huì )反过来调戏他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