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然这会(huì )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zài )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再漂亮也不要。容(róng )隽说,就(jiù )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gēn )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rén )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shǐ )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shì )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