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zǐ )站起来(lái ),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来了——景宝(bǎo )听见迟(chí )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gèng )快,举(jǔ )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qīng )轻一捏(niē ),然后(hòu )说:说吧。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shàng )来,连(lián )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rán )而此刻(kè )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yì )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wǒ )身上来(lái ),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