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shùn )便解(jiě )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景(jǐng )宝不(bú )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gē )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yàn )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guǒ )不是(shì )你,我也会那么做。 孟行悠似懂非(fēi )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没想(xiǎng )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jiào )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bǎn )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shuí )也没(méi )说话。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hǎo )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xià ),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zhè )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