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zuò )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wéi )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这才(cái )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róng )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máng )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乔仲兴(xìng )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wò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