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de )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rén )四年我觉得比喜(xǐ )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fēi )驰。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néng )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zhǎng )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tóu )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