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bú )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wū )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liú )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的状(zhuàng )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mǒu )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tā )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jiē )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yī )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miàn )就遇上了他。 他话音未落(luò ),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suí )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biān )。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yóu )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yǒu )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dòu )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zhāng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lǎo )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fǎn )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