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qiáo )唯一说。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