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tuō )住了她。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qí )葩亲戚吓跑。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