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róng )隽,别(bié )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lái ),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shǒu )都拿满(mǎn )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忍不(bú )住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