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gāi )就会跟他爸(bà )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lái )开灯。 容隽(jun4 )还没来得及(jí )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yī )听了,又瞪(dèng )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毕竟(jìng )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