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没(méi )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huì )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wǎn )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顾知(zhī )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老师,感觉挺新鲜(xiān )。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jǐ )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shēn )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nǐ )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沈宴州把车开进车(chē )库,才从车里出来,就看到姜晚穿着深(shēn )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 沈宴州拉着姜(jiāng )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dī )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xiàng )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tī )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xiē )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xiān )去给我泡杯咖啡。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huà )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tā )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bǐ )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外面何琴(qín )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yàng )污蔑我!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yǎn )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nǐ )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zài )问你一次——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qǐ )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kàn )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