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谭归(guī )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zhēn )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dài )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lǐ )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méi )有能活下来的了。 这就不知道了。张采萱也没想(xiǎng )着那十斤粮食,真要是退,有(yǒu )村长在,也不会少了她的。 得,看这样子,是一(yī )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先前闹(nào )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 这话一出,好多人(rén )面色都不好看,更有性子急的人打断道,村长,您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如果真(zhēn )要是十斤粮食,那我们不找了,没道理为了下落(luò )不明的人让家中的人饿死吧?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村里因为这事吵了好多天(tiān ),张采萱倒是不经常过去,去(qù )了也得不到个结果,还不如老实搁家带孩子呢。 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dé )外面的人很急切。 进文关好了大门,回身对着秀(xiù )芬安抚的笑了笑,才看向张采(cǎi )萱,姐,我们找到了军营,不过我们都进不去。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liào )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duì ),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zǐ )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cǎi )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dǎi )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niáng ),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