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wèi )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bié )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wǒ )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听了,不由(yóu )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