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kě )是这么(me )多年来(lái ),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jiù )是因为(wéi )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点了点头,随后道:那正好,今天我正式介绍她给你认识!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wú )奈地开(kāi )口,沅(yuán )沅还跟(gēn )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tā )还有心(xīn )思说这(zhè )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bú )由得微(wēi )微一变(biàn ),终于(yú )转过头来。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kàn )见了正(zhèng )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