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bǐ )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tiān )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hù )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ài )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xīn ),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shàng )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běn )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yì )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bài )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bì )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