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慕浅还没吃完早餐,就迎来了直播公司的负责人谭咏思。 霍靳西听了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bàn )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慕浅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为什么而来,只是微笑道:您有心啦,随时过来坐就是了,不用挑时候。 啊!慕浅却猛地尖叫了一声,捂住脸,您明知道我那是为了节目效果,不许说! 你看你,一说要去法国,容恒这货平时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瞬间变得这(zhè )么痴缠黏人。慕浅说,我觉得我也需要去法国定居一段时间。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