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nǐ )玩手机玩上瘾是(shì )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wèn )了一句。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下午(wǔ )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kàn )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qī ),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wéi )一却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