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kě )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shuí )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gū )的迷茫来。 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就又(yòu )笑了起来,容隽是吧(ba )?你好你好,来来来(lái ),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