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de ),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梁桥一(yī )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dào ):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刚刚(gāng )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men )回去,我留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