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他们(men )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jiā )里拜访的(de ),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fāng )面,你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