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dào )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shēng )的情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zhī )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迟砚往后靠,手臂(bì )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lǎo )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le )。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zǐ )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yuè )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mài ),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de )电话也来了。 怎么琢磨,也(yě )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迟砚没有劝她(tā ),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shì )不好。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suàn )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gěi )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shàng ),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