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jìn )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而且人还不少,听(tīng )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jiā )子人都在!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hòu ),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lái )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bào )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