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yào )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zài )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xué )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zhì ),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dà )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bài )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张采萱不想(xiǎng )说这些,再说现在最要紧事不是这个,道,回家(jiā )吧,先吃饭。 张采萱见他们神情坦荡,显然是真(zhēn )不知道的。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nán )过,毕竟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从这些人(rén )口中知道了秦肃凛他们的消息,那必然不(bú )是什么好事。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shí )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jǐ )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hū )没(méi )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一直到了后半夜(yè ),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shēng ),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hái )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qín )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shēng )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wàng )归(guī )睡觉。 张采萱含笑点头,陈满树就住在他们对(duì )面的院子,听到动静也正常。再说了,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跑回来的,根本也没有掩饰(shì )的必要。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yǒu )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yě )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yǒu )这(zhè )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一个个请到了,当面(miàn )说清楚了,到时候就不能不认账,说没听到不清楚不知道之类推脱的话就不会发生。 值得(dé )一提的是,最近陈满树似乎对于秦肃凛什么时候(hòu )回来有些着急, 问了她几次。不只是如此,他还对(duì )张采萱家中各事的询问多了许多。 午后的时候,抱(bào )琴带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难得上门(mén )。此时来了,却有些忧心忡忡,采萱,他们这一去,何时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