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lái )。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suí )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先是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yǐng )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好(hǎo )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