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shǐ ),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东西了,他收货物的一成银子,两三天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yí )些,货郎来了两次卖不掉东(dōng )西就不再来了,相对的,进(jìn )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她的话(huà )软和,周围的人赶紧附和,俩官兵缓和了面色,收回佩(pèi )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shàng )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军营里面的事我们就更不知道了。你们问我们,白问。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yàng )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kě )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dài )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wǎng )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yǐ )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dài )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tán )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duō )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fǎn )了呢? 不过, 她也没指望他们(men )在进文他们的寻找下回来就(jiù )是。 张采萱微微皱眉, 扫视一(yī )眼身后众人,语气柔和, 带着几分悲意,两位大哥,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军营当兵的,说起来和你们还算是同(tóng )袍,就是想要问问,这一次(cì )反贼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他(tā )们身上,相信你们也看出来(lái )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回(huí )家探亲的日子,但是到了这(zhè )个时辰却没看到人我们也是担忧才有此一问。 见下面没有反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cì )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hòu )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xiē )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yī )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kǒu )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men )还真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