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zhè )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tā )的夫君,是孩(hái )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不只是妇人一人不满,也有人帮腔,那也(yě )不能就这么算(suàn )了啊,十斤粮食呢,哪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的,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众人脸色都不好(hǎo )看,本以为外头(tóu )的是那些两个月没有归家的人,谁承想还能是镇上过来的货郎,这都多久(jiǔ )没有货郎过来(lái )了? 锦娘叹口气,确实是有道理的。但这其中又还有人不愿意出这份银子,毕竟去的那些(xiē )人之所以愿意去(qù ),还不是因为家中有人在军营,问一个人的下落是问,问整个村的人还不(bú )是顺便?更有那性子小气的,这青山村的众人可都是亲戚,再不济还是邻居呢,既然是邻(lín )居,互帮互助(zhù )本就是应该的,要谢礼不觉得过分吗? 锦娘一身布衣,上面还有俩补丁,脸(liǎn )上有些焦急,村长正找人想要(yào )去都城那边问问情形呢,我特意跑过来跟你说一声。 十斤粮食就这么定下(xià )来了,说真的,实在是不便宜。但谁让没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边呢。 看到她过来,那些(xiē )也只随意点点(diǎn )头算是打过招呼,都没有闲聊的心思。张采萱也没心思说话,再说,她家中(zhōng )还两个孩子呢(ne ),直接就去了村(cūn )口看门的屋子,村口有人,秀芬也睡不着,或者是进文走了她睡不着,毕(bì )竟外头虽说没有打劫的人了,但世道乱成这样,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她男人走了,如今(jīn )孩子也走了,她睡不着也应该的。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xī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