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shāng )感之时。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qù )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shì )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lí )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shàng )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hé )。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quán )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shì )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