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zhì )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zhuǎn ),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孟(mèng )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随便说点什(shí )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这(zhè )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shǐ )新(xīn )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zhèng )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xué )习(xí ),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suàn )看(kàn )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shì )早(zǎo )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nǐ )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tè )别(bié )大。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shēng )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