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到了乔唯一(yī )家楼下(xià ),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kàn )着乔唯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rěn )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fú )啊。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de )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xiū )。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